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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1
Lost in Utah 之二 - [生活在别处]
Utah Scenic Byway 12。犹他州12号路。所有人都说,美国一号路是最美的一条公路,从西雅图到旧金山到洛杉矶,处处美景,无可匹敌。完全不否认,只是如果喜爱山川胜于喜爱大海,那这条少有人知的12号路就具有与1号路相匹敌的景色。这条不到一百英里的路穿过方圆四十英里的无人区,穿过如果国家公园,穿过森林,穿过雪山,穿过沙漠。常常一条路方佛开到尽头,但稍微一弯,又出现满眼美景。贴着悬崖峭壁,左边常常就是万丈深渊,右边偶尔有山石坠落。
Dead Horse Point。死马点。科罗拉多河到此大回转。从这个叫做死马点的地方距离下面的科罗拉多河,有近三百米落差。
Arches National Park。天然形成的拱门是犹他人的骄傲。Delicate Arch,后面是La Sal雪山,这个精美的拱门作为犹他的象征出现在几乎所有犹他州注册的车牌上。只是处在山巅,要看到需要走一段5英里的山路。Landscape Arch,自然的线条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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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1
Lost in Utah之一 - [生活在别处]
除了大海,我想象不出世上会有哪个地方如同犹他州一样辽阔和壮美。
无尽的壮美。如果让我在我去过的有限的地方中选择最为秀美的景色,那么一定是秘鲁;如果让我在去过的有限的地方中选择最为辽阔和壮美的地方,那么就一定是犹他州。短短的五天,驱车一千五百公里,游览三个国家公园,两个州立公园,穿越一个国家公园以及两个国家森林。五天中,似乎看过千百座山,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叹。
3月27日深夜抵达拉斯维加斯,提车,尼桑Rogue四驱动越野SUV,几乎是全新。休息两天,每日的日程总是被大餐和小赌排满,29日离开文明社会,进入茫茫深山。Day 1: Zion National Park,Day 2: Red Canyon State Park以及Bryce Canyon National Park,Day 3: Utah Scenic Byway 12和Dead Horse Point State Park,Day 4: Arches National Park,Day 5: 走70号路转15号路回到赌城。
Drive in the wild. 尼桑Rogue,算不上特别出彩的越野车,但操控感非常不错。出Arches National Park的时候,被与愚蠢的GPS带上这条根本算不上路的路。前三分之一是半沙漠化沙土路,中间三分之一是赤裸裸的岩石,完全没有路,最后一段是沙漠和类似戈壁一样的平坦岩石。车子开在岩石上,呈现各种角度,有时候完全看不到路,只好下车,爬下去,看清楚路的走向,再上车前进。
Zion National Park。非常小巧的国家公园,下午进去的时候,觉得景色非常平淡,完全不吸引人。第二天再去,走Angel's Landing的小径,才发觉这个公园的美丽,一定要登到山顶才看得到。这条叫做天使坠落的小径约5英里4个小时的路程,峰回路转,以至让人觉得马上就到山顶。等到到了Scout Outlook精 疲力竭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的天使坠落才刚刚开始,没有石阶,只有两条铁索,看远处,狭窄的山梁似乎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叹口气,放弃了。听朋友的朋友说, 他当年走这条小径的时候,前面直升飞机吊着一个人从山底飞起来。好像每年都有人在这里化作天使,大概掉下去的时候,看到谷底的美景,也就坦然地去化作天使了。
Bryce Canyon National Park。赶在日落时分到达Sunset Point,看得如痴如醉。印第安人称之为Hoodoos,类似丹霞地貌,风、水、空气共同作用,塑造出姿态各异的山石。从Inspiration Point看出去,天地融为一体,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
录一阙柳屯田的老词,虽然时节不是清秋,但意境却极合适。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长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好多年没扮书生掉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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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1
优胜美地的周末 - [HOTEL CALIFORNIA]
周末的两天,通常是蜗居湾畔西路一九八二号,睡睡懒觉,看看闲书,做做家务,也就不咸不淡的过去了。这样的周末未免过于平淡,所以当有朋友提议拼车去Yosemite National Park的时候,真是喜不自胜,连感冒都赶在周五之前痊愈了。
最合适游览优胜美地的时间通常是四月起至九月,春末至初秋的时节,所有景点全部开放,游人如炽,摩肩接踵,连停车位也难找一个,更不要说露营的位置。十月之后便进入冬季,大雪封山,几个招牌景点例如Glacier Point和Half Dome就已关闭,盛名远播的Yosemite Falls和Bridalveil也都成为无水的瀑布。更兼山路崎岖,120号路和41号路虽然开放,但行车十分危险,还能走得路就只有140号路,从国家公园西侧入口arch entrance进入。所以选择二月份去优胜美地的人寥寥无几。
淡季有淡季的好处。路上往往只有我一辆车子,可以提到极速;景点也往往只有三两个人,可以随意欣赏。更妙的是,不知怎的,本应该枯水期的瀑布却水量充盈,肆意欢畅。Badger Pass也有长达20英里的雪道,坡度平缓,非常适合像我这种beginner级别的去摔跤。只可惜后来天气有变,只能放弃滑雪的计划。
随便拍了几张照片,真是亵渎了亚当斯战斗过的这片土地。傍晚和清晨的时候,常常见到十几位专业摄影师支起三角架等候合适的光线。我就只有愁眉苦脸屏气凝神苦练铁手,结果十有八九照片还是会模糊不清。傍晚的时候拍瀑布,旁边一个老太太支着三角架气定神闲,对我说"you should have taken your tripod with you if you're a serious photographer..."
位于优胜美地西北角落的Hetch Hetchy,即便在旺季也少有人来,了无人烟。这边有风景不错的O'Shaughnessy Dam, 水库供应整个三藩城市的饮用水。
还是Hetch Hetchy.
从120号路返回Yosemite Valley路上的一处景色。其实路上处处美景,只是开车与拍照不能两全,尤其是积雪满地的盘山路。
壮美无比的El Captain。色彩古朴,一如中国的山水水墨画。
Bridalveil Fall所在的一座山,不知道名字。
El Capitain. 他日再来时,当攀至山颠。
Tunnel View日出前的景色。Tunnel View风景绝佳,并且时间不同光线不同景色因而不同。远处正中为Half Dome,非常有名的hiking之处,roundtrip需要至少12个小时。随后一段根本没有路,只有顺着两边铁索才能攀至山顶。冬天封山,等春夏去的时候,可以一览众山小。
Swing Bridge看Yosemite Fall. 清晨。
Yosemite Fall全景,分上中下三段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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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日子。08年之前的每个大年初一,都是早早的起床,放鞭炮,之后就是走街串巷七大姑八大姨的拜大年。平平安安之外,总少不了一句年年有余。
人在异乡,年夜饭都成了奢侈,更谈不上面对面向亲朋好友道声过年好。总之,全然没有过年的气氛。更何况米国深陷危机,一派凄风惨雨,没有一丝一毫喜庆的样子。大年初一(国内年初二)各大报章已经清清楚楚写明仅仅周一一天,各大公司就已经宣布了6万5千人的裁员计划。建筑设备生产商Caterpillar一家就裁员2万人。而自2007年12月进入经济衰退以来,累计美国失业人数已经259万人,失业率7.2%。经济学家预测最近几个月可能每个月失业人数都会暴涨达到60万人。电台里已经经常听到失业者的哭诉,让人心酸。是啊,没有收入,房产被拍卖,没有保险,日子还怎么过呢?
所以手提鲤鱼的时候,想的就不仅仅是年年有余了,也会想做成腌鱼放起来,以渡过这漫长的寒冬。
Grand Canyon,日落。第二天早上的日出也去看了,但很失败,被一片来历不明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没拍到。白一大早爬起来,冒着零下十五度的低温在山崖旁边站了半个小时。
Grand Canyon。暴雪之后几天,山上仍有残雪。
Grand Canyon。
Getty Center。若论观景的话,感觉是洛杉矶最好的去处了,虽然风景平平,建筑还是好看的。
Getty Center
Getty Villa的池塘。Getty Villa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欧洲的城堡看过的话,不会觉得这里值得逗留。不过顺便可以旁边的日落大道看看日落,慰藉一下失望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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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真正的摄影高手,一定有一部从不离身(洗澡除外)的袖珍相机,通常是徕卡,或者差那么一点点,康泰时。那个时候的江湖,徕卡是无可置疑的王者,而康泰时则颇有侠客气概,比如《兵书十二卷》中大力推荐的Contax G2。可惜我生不逢时,不能身处那个伟大的时代,只能仰望先人先机的辉煌,徒发一两声嗟叹。
苟活于现实中,只能选择数码单反。若干年前经前辈谆谆教导,入尼门,自NIKON D70始而至D200,自标变18-70/F3.5-4.5而至恒定大光圈牛变17-55/F2.8再至定焦35/F2.0,漫漫发烧路上走得不亦乐乎。至于point and shoot的傻瓜相机,则只有被鄙夷的份儿。
渐渐人越来越懒,出门前常常对着硕大的相机发愁,最后懒到十次有八次不带相机。可是有些时候又会碰到些动人动心的场景,没有相机在手便十分可惜。于是再次感叹那个一去不复返的伟大时代。
求教万能的无忌,得启示曰Panasonic LX3乃是一部与众不同的傻瓜相机。刚好J&R有deal,再辅之以若干恐吓,449的官价389美金就到手了。再看国内的市价,3300元人民币,于是大乐。
确实是一部与众不同的傻瓜相机。比如说,很小巧,可以轻易放到我的公文包或者衣服口袋里。比如说,很精致,看起来仿佛有点复古的感觉。比如说,光圈达到2.0,夜景以及暗光的场景拍起来都有些游刃有余。比如说,对焦果断,完全没有傻瓜相机那种婆婆妈妈的感觉。比如说,24-60毫米的焦段,比市场上99%的数码相机来的都短。比如说,有RAW格式并且存储迅速,虽然很少有人会用RAW格式拍照。比如说,镜头上镶嵌了徕卡的标记,尽管每个人都知道那仅仅是法律意义上的授权使用。比如说,16:9的宽画幅,估计市场上也是只此一家。更主要的是,这个小三与正牌LEICA LUX4乃是系出同门,各项指标与价值人民币七千余元的LUX4完全一样。
好了,广告做完了。其实说到最后,还是一部傻瓜相机,没有办法跟单反的功能以及效果相比的。只是随手用用的话,算是个比较好的选择,至少也算是个比较有特色的选择,尽管不是适合每个人。
上几张小三拍得照片吧。夜景。洛杉矶Marina Rey的海滩。从酒店窗户的角度拍出去。
广角。洛杉矶Saint Monica的海滩。十一月份还可以下水,虽然有点脏。
扫街。Saint Monica的小街,完全不用对焦,不用构图,随手拍去。
风景。从San Francisco Golden Gate Bridge Vista Point看对面的旧金山。

还是风景。色彩比较鲜艳。
抓拍。虽然弱光,对焦仍然一点都不含糊。虽然手抖,图像却没跟着抖。
夜景。本来想拍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可惜焦段很短。也是金门大桥。
阴雨天的表现,还是不错。我家小区门口,呵呵。 -
2008-11-16
Here was New York - [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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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
打扫一下我破落的小院子 - [HOTEL CALIFORNIA]
小院子很有荒芜的样子了,毕竟,每当一个漫长的暑假过去之后,返回学校,院子里面总是会出现野草没过膝盖的情景。更何况我这个暑假这么漫长,从五月二十日的毕业,直到我十月二十日重新开始工作。
不声不响的五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如同一粒小石子落入水中,初时还有些涟漪发点声响,之后就完全消失于黑暗中无踪无迹。回过头去,想着五个月的生活,模模糊糊的还有那些影子和样子,可是认真想,又同烟雾一样的飘散去了。
再想写几个字留下一点痕迹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 去旧金山办公室参加培训,从酒店走出来,认错了路,就停住看一下地图。路边是一家很小门面的咖啡店,传出的是那首似乎听过无数次的Hotel California,Eagles狂放不羁的电吉他和着沙哑的嗓音。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在加州了,而站着的地方,又是叫做California Street的那么一条街。不远处一辆有轨电车摇摇晃晃的从山上开下来,还没到身边,铁轨就开始发出丁丁当当的声响。
就这么在北加州住下来了。租了房子,在Palo Alto,一个很少人听过的小城,我都找不到合适的中文翻译。这个小城拥着Stanford University和Palo Alto High School,而后者据说是全美最好的高中。也买了辆车,如同这边很多中国人一样,买的一辆号称东方不败之一的,二手Toyota Corolla运动系列,国内叫做花冠,很女性的名字。
也开始开车了。第一次自己开车(上一次开车是一年半之前国内驾照考试的时候),是从旧金山机场出来,租了辆车。其实已经不记得怎么开了,尤其是上海驾校学手动车,自动车的操作完全不懂。对照着Owner's Manual认清楚各个部分的作用,又在租车公司坐在车里半个小时搜肠刮肚的回忆驾校老师讲的内容。终于决定应该开出去,就摇摇晃晃的开上了路,从机场一直开了两个小时,到朋友家住下。
昨天终于开始走高速路,US101。咬着牙把车速提到70英里,其实也就是100公里多一点,心跳的飞快,这算是个初恋的感觉?
就这么前前后后两个星期的时间,时空大挪移般的从纽约转到加州,奔波着,忙碌着,一点点地把自己settle down在这个阳光之州。其实也还是Hotel California,哪天到期了,然后退房,就离开这个让人一来就喜欢的地方。
很久没有拍照了,照片欠着吧。 -
看着以拉丁文书写的毕业证书,只认得出自己的名字.对照英文翻译,终于明白一年的读书生活已经结束,自此时起可以称自己为法学硕士而无需再加上那个CANDIDATE的限制了.
已经过去,却还没到回忆的时候.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毕业典礼简单很多,基本由学生主导.也没有绶带的仪式,毕业生依次登台,与法学院院长握手合影,院长道一声CONGRATULATIONS,也就算是结束了.让人感动的是,在每位硕士毕业生上台的时候,全体硕士毕业生都会起立并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无论上台的学生是不是自己所熟识的.
法学院全体毕业生合影,包括法学博士和硕士.我在最右一排.
法学院JEROME GREENE HALL留影.
104教室,有三门课和无数的讲座是在这个教室里听的.
哥伦比亚图书馆.
图书馆一楼.
还是毕业招待会.后面蓝色的旗帜上面是哥大的标识.哥大在早期是英国国王设立的国王学院,所以标识也像一个王冠.
法学院研究生院的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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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
纽约大学法学院毕业典礼 - [西四十二]
十二个小时之前,作为被邀请的客人,参加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毕业典礼。十二个小时之后,将是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毕业典礼,我自己作为毕业生的毕业典礼。

星条旗、鲜花、演讲台。静静等待即将入场的毕业生。

伴着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教授们入场。
全场起立,唱美国国歌。
法学院院长致词。着一件与众不同的蓝袍,老让我想起蓝精灵。
纽约大学校长致词。这人是1998-2002年间法学院的院长,长得很像亚里士多德,出口总是托马斯-杰斐逊,颇为动人。
授予学位仪式。由法学院教授给毕业生佩戴象征学位的绶带,然后法学院院长与毕业生握手并祝贺毕业。有很多毕业生是法律世家,爷爷奶奶或者父母或者兄弟姐妹都是纽约大学法学院就读,于是法学院就安排了非常具有人情味的一个环节,由家人而非法学院教授给毕业生授予绶带。有一家三代,爷爷是四九年毕业,父亲是七五年毕业,而他则是零八年的毕业生。这种家业事业的传承,让人心中非常温暖。
法学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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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过去了,又一次听到空军十五军的番号响起在耳边。这次是地震。
一九九六年十月,哥哥参军。之后收到哥哥湖北广水寄来的一封信,素淡的信封,经过几千里的递送,已经略带破旧。只有一页纸,平平淡淡的家书,告个平安。右下角的落款,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五军第四十四师。没有很多的印象,只知道哥哥是在湖北广水,第十五军,空降军。
再后来,爸爸经常接到哥哥的电话,每次都兴高采烈。说全师七次定位跳伞训练,除了第一次之外,哥哥每次都是准确进入直径一米的着陆点,成绩是全师数得着的。再后来,知道他们很苦,普通陆军集训六个月,他们第一年都是在训练、训练、不停的训练,之后的每一年,还要集训三个月。普通陆军兵役两年,空降兵兵役四年,而我哥前前后后,总共呆了近六年,最后以一级士官退役。
一九九八年。整整十年了。长江区域百年一遇的洪水,湖北武汉段是重灾区。没有任何报道的,十五军被派到最前线。哥哥当时已经是班长,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堵在江边,背沙袋,一刻也不停。几天没办法睡觉,一个星期,体重降了十几斤。高考结束之后,父母和我每天都在电视前面看新闻,看水灾的情况,看伤亡人数。没有任何联系方式能联系到,只能无助的等待。
之后哥哥探亲。已经记不起很多,只是原来经常打架的兄弟俩,再也不打架了。
后来的日子就好很多。哥哥调到湖北孝感军部,做军政委的警卫员。再后来入党,学驾驶,在之后就退役。哥哥退役的时候我已经去上海读书。经常穿着哥哥的军服,在校园里面出现。大三开始的时候,已经没有新的军服给我穿了。
汶川。山区,很难找到平原一样的登陆场。地震之后,地磁异常,暴风暴雨,泥石流,山体滑坡。不熟悉震后的地形地貌,没有引导。我不知道美国的空降部队在这种情况下敢不敢冒险进行空降,前年飓风的时候,他们没有这么做。可是十五军被派上去了,强行空降。闭上眼睛,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伤亡率。这些军人,都是比我小很多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都有父母家人倚门而望。
看到新闻里,温总理就对要开拔的军队说了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
2008-04-28
The Last Day of Law School Classes - [大象无形]
法学院课程的最后一天了。
漫长的一天。 -
车子驶出华盛顿市区十几分钟,路的两侧便是新英格兰风情的小镇.树林掩映中,透出三三两两的独门独院的小房子,非常安静,偶尔有几个晨跑的人闪现."这就是华盛顿的郊区了,或者说乡下,"朋友说道,"与纽约这样的地方相比,这里被称作沉默的大多数."
记得王小波有写过一篇文章,"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一个沉默的大多数。既然精神原子弹在一颗又一颗地炸着,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这沉默的大多数所做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生活,读书,工作,娶妻,生子.这生活太平淡了,以至于人们常常会觉得乏味,会觉得这沉默的大多数,其实完全是无意识.
可是我觉得,似乎美国最主流的意识,完全是被这沉默的大多数左右着的.美国人常常会对你说,纽约其实很不像美国,虽然你会喜欢它.而美国主流的保守主义意识,则是出自于你平常很少看到的,纽约之外的,千千万万个如同郊区一般的小镇.
其实,又何止是美国呢,我们每个人不也是沉默的大多数的一份子?
有段时间,我会问自己,是不是因为我毕业已久,在世俗的社会中沉浸太多,以至于丧失了我的理想,失去了作为一个有意义的人应当追求的价值?当我跟别人说,要接受生活的现状的时候,是不是在教唆别人放弃去追求理想?我是不是过于务实,过于向生活妥协?我相信这些矫情的问题,曾经困扰过每个人.
阿根廷请不要为我哭泣.有人问我张靓颖和麦当娜谁唱得更好些.我说张靓颖,因为我觉得她更值得鼓励:她出身贫寒,在酒吧唱歌赚取营生,一个人照顾久病在床的妈妈.而,麦当娜,离我太遥远.我只是做为一个普通人,在欣赏另外一个普通人.
很多人在看韩剧日剧的时候会被感动得痛哭涟涟,而我无动于衷.而看士兵突击和集结号的时候,却忍不住热泪盈眶.于是我知道,并不是世俗让我使得我过于务实,而是我们把理想和价值,在心底隐藏的太深.
当我们把理想拆分成具体的一项项琐事的时候,并不是我们放弃了理想,只是因为我们更加务实.沉默的大多数,并不会把爱与恨天天放在嘴边,并不会把鲜花和钻石当作打动人心的必要,只是把无尽的情感,体现在一个电话或者一声问候中,体现在共同走过一段路,体现在叮嘱多穿一件衣服上.有时候,太琐碎了.
沉默的大多数,甚至也不会埋怨工作的辛苦与疲倦,那只是因为我们知道,工作是生命的一部分,无论其中的喜怒哀乐,我们都沉默着接受.
沉默的大多数,完全不是韩剧和日剧的风格,而是像士兵突击,或者像唱念做打的地方戏曲.可能要沉下心来,喝一杯茶,定定神,透过琐琐碎碎的细节,才看到平淡背后隐藏的殷殷深情. -
周日从华盛顿踏青回来,仍沉浸在盛开的一城樱花和秀美的亚历山大小镇景色之中,却收到哥大校长的邮件.一位中国留学生,于明辉,周六晚上在哥大一百二十二街和百老汇大街的交界口,被两名黑人抢劫,慌乱之中被急速驶过的车子撞倒,立刻人事不省.送到学校医院后不治身亡.
陆续了解到更多情况.于明辉也是山东人,出生风筝之都潍坊,于哥大统计学系读博士.年仅二十四岁,中国科技大学毕业,曾经是该校最高荣誉郭沫若奖学金的获得者.零六年进入哥大物理系,后转入统计系.也是中国同学会的干部,负责对外联络.看过照片,依稀记得去年开学之大概初见过这样一个人,挺帅气的一个小伙子.真是天妒英才.
周一早上收到邮件,说纽约警方已经逮捕一名疑犯,十四岁.纽约检方已经准备以过失致人死亡的罪名起诉该疑犯.通常此类的结局都很轻描淡写,像这样的青少年甚至可能很快会被释放.本来他们也只是打劫,没有任何杀人的事前意图,所以很难以谋杀定罪.
纽约中国领事馆已经通知了于明辉的父母.中国同学会发出的邮件说领事馆正在协助于明辉父母办理护照和来美的签证.
写在这里,寄一缕哀思.哥大周围的黑人索钱抢劫比比皆是,而且经常是团伙作案.如果碰到只有一个黑人要钱,通常都不予理睬.但如果是两个人一般就是暴力威胁抢劫,不要反抗,最好乖乖交上保命钱走人就是了.女孩子就要特别小心深夜不要外出,以避免成为性犯罪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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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的人是友善的.九天的旅途中感受到的是热情与好客,完全没有因为语言不通而受到歧视或者被骗.库斯科祭拜Lord of the Earthquake的那天晚上,一直有素不相识的人给我们提供各种便利,在拥挤的广场上给我们找到位置,游行队伍出现的时候指点我该向哪里拍照,大街小巷串着吃小吃的时候有人会帮我们向摊主讲清楚要买什么.感觉每个人都很友好和真诚.

集市上的女人.库斯科处处可以见到这种着传统服装的女人,而在利马就见不到了.服饰颜色鲜艳,在蓝天和高原的背景中映照得非常好看.
牵羊的女人.这是在库斯科以及普鲁地区海拔最高处,大约四千六百米.在此处已经有比较明显的高原反应,走路速度过快会感觉气喘,有轻微缺氧的感觉.秘鲁盛产的织物非常有名,原料都是来自于这些羊毛,叫做Alpaca,手感细腻,质量上乘.
Lord of the Earthquake.人山人海,只能拍到一个背影.
等待的游客.
匆匆而过的牧师.背影让人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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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陆续整理了一些秘鲁的照片,仍然是看图说话,免去我绞尽脑汁去写游记.第一部分主要是风景,后面还会另起一篇贴一些较有特色的人物的照片.
利马.秘鲁的首都,邻接南太平洋.从库斯科的马丘比丘城和普鲁的滴滴咔咔湖回到利马,仿佛进入另外一个时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秘鲁人口约二千四百万,三分之一居住在利马.整个城市无限制向四面八方铺开扩展,如同北京.
利马的富人区.酒店也在富人区,从酒店去武器广场的路上,处处可以看到精巧别致的花园洋房,让人不禁怀疑是在南美抑或是欧洲.
普鲁.离开的时候,回首眺望普鲁小镇和滴滴咔咔湖.
浮岛.滴滴咔咔湖最为别致的景色,别处绝无.当地人以芦苇的根作为岛基,上面从横交错层层叠叠覆盖晒干的芦苇,作为一个漂浮的小岛.每座岛上住七八户人家,以捕鱼和旅游业为主.如同其他著名的景点,这里已经过度商业化,可是我这外国人看来,仍觉得有趣.这是芦苇编织的小舟,可以在水中使用几个月而不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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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利马,回到纽约,人已回到喧嚣的都市和现代文明.心,却有一部分始终停留在那失落的印加古城,沉迷于圣谷和印加古道,流连在海拔近四千米的滴滴咔咔湖.三月十四日至二十二日的秘鲁之行,所观所感远远超出临行前对于这个神秘的南美国家的全部期望.如果此时让我推荐最值得旅游的一个国家,那只可能是秘鲁.
还没有时间整理拍摄的照片,只是随手选了几张,先看个大致的意思吧.
从库斯科到马丘比丘遗址的印加古道风景奇美且风格多变,海拔三千余米,共计三十二英里长,步行四天,极为艰苦。印加古道经常需要提前一年预订才能成行。我们乘火车经过,路线与印加古道大致重合。这是从列车车窗望出去的景色。
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马丘比丘城遗址。失落的印加文明。无法想象怎样在崇山峻岭之巅修建这样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叹为观止。乘汽车顺盘山公路而上,身边常常是万丈深渊,让人不禁冷汗直流。这座神秘的城市从世人面前消失四百余年,1911年被一位美国的探险家发现。马丘比丘城更加让人惊骇的一点是前面的山峰象极了躺着的神灵的面部,尤其是那个高耸入云的大鼻子。
马丘比丘城对面的山巅,一块突出的岩石。在我右前方是马丘比丘城, 右后方是奔腾不息的乌鲁班巴河,穿越于崇山峻岭间,一如澜沧江。右边十厘米开外处即是无尽的深渊。[上文仅为部分,请点击阅读全文] -
也做回标题党.
今天被一条叫做中国银行的狗咬了.不是祥林嫂,就长话短说.2月8日一笔2709美金的帐款到期,老实人我1月29日就把人民币19,000打入信用卡.记得当时签过协议"以人民币偿还全部欠款,"也就没特意换成美金再还款.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多次这么还款,也从来没出过差错.
不料今日接到中国银行的短消息,说我欠款未付.网上银行查询,发觉伊已经自做主张收了我70美金的利息以及滞纳金.同时人民币部分显示我已存入19,000元.我打信用卡中心热线,20分钟后接通,有一小姐特不耐烦跟我说我没有另外电话购汇,导致美元部分没有及时还款.当我要跟她理论时,丫比我还横,居然就把我电话给搁了.
又过二十分钟接通另一男性接线员,脾气很好,耐心听我讲完前因后果.试图跟我解释合同条款和使用手册的问题,结果被我反说服,承认这钱收得没啥道理.但反说服成功也没用,丫说制度规定没有任何办法取消滞纳金和已经产生的利息.我说那你帮我把除滞纳金和利息之外的本金先给结汇还款,然后销卡.随便你的滞纳金利息累积计算,我等着你这儿起诉还款,等着你丫把我的不良纪录写入央行系统.反正上次工商银行因为我欠了几块钱人民币向央行汇报过了.
原来一直听朋友说中国银行服务很差,咱终于也切身体会了一回.咱的结论是,奥运会合作伙伴的身份以及漂亮的中国银行logo设计,并不能把这土包子变成与时俱进的国际银行(收费似乎已经全面国际化).咱立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让中国银行再也赚不到咱一厘钱.
可怜的小老百姓啊,辛辛苦苦赚钱缴税,除了资助大小官员吃吃喝喝包养若干小三,还要出钱设立这些个国有银行,享受一两个小时的排队等候和抢劫式收费服务.这么多外资行来竞争,丫怎么就不长进呢?
简直成愤青了.顺便赞扬一下招商银行,唯一一家让我无可抱怨的银行,和他们那张伴随了我五年的信用卡.
看看童话般的迪斯尼,消消气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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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周日开始暴风雪,一度降到摄氏零下八度。走在外面,寒风如刀锋般划过裸露的皮肤。室友抱怨说简直是芝加哥的天气。有些感冒,索性早上的课也翘掉,躲在家里无所事事。其实是有不少事情要做,只是懒,就拖着。
于是就想起了阳光如炽的坎昆。想起出海的日子里帆船上悠闲晒太阳的情形。躺在一张特制的大网中,上面是无尽的蓝天,下面是无尽的碧海,耳中是欢快的拉丁舞曲。大概是船长的眼神不太好,指着我叫muscle man,非拉我去跳他的屁股舞。四十美元出海一天,玩的十分畅快!
港口
老适意
帆
降落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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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没有春节味道的春节。没有假期,没有震天价响的鞭炮,没有大碗的水饺,没有新闻联播和春晚,没有父母兄嫂侄女团坐,没有三跪三拜的祭祖。大年初一早上,没有走街串巷的拜大年。这是我第一个不在父母身边的春节。人始终是在漂泊。人愈成长,离家似乎愈远。不知道明年此时,人在何处。只是心底的思绪的另一端,总是系在叫做家的地方,总是系在那些亲人的身上。
春节不应是伤感的。所以,当不具有团圆的条件时,就尝试着给春节赋予新的含义。北京时间大年三十的晚上,也就是纽约时间大年三十的早上,作为证婚人及摄影师,陪同一对朋友到纽约市政厅登记结婚。北京时间大年初一的早上,也就是纽约时间大年三十的晚上,六七个朋友聚到一起,吃火锅,从六点钟开始,吃到聊到十二点钟。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回家去。
纽约的结婚登记很简单。填妥表格,交六十美金,然后就在门外等候。会有人来主持marriage license ceremony,很简短。没有教堂婚礼里面常常听到的一段话,只是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分别问双方是否愿意结为夫妻,问见证人中是否有人反对双方结为夫妻。此后便是declare wife and husband,交换婚戒,接吻,仪式结束。
在帮朋友拍照的时候,被旁边一对Latino的夫妇当作职业摄影师,硬拉我过去帮他们拍下结婚仪式。一定要付我钱,我就说,“It's Chinese New Year today. So it's a gift. Free.” -
2008-02-05
One Day to Go - [谈天说地]
Super Tuesday。二十四个州同时展开预选,规模史无前例。对共和党来说即将尘埃落定,对民主党来说只是一个新的开始。照片转载自New York Times。
政客们你方唱罢我登场,老百姓可能只是关心谁能扭转美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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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说大海。具体的说,是海边,墨西哥湾,加勒比海。
中国有绵延一万八千公里的海岸线。可是记忆中,我并没有看到让人心动的海,没有看到白净的想让人躺下去不再起来的沙滩。上海,似乎并没有海;三亚,可惜我又没去过。
所以Florida Keys和Cancun就是让我第一次领略大海的地方。水清沙幼,椰影婆娑。大海则是从清如山泉的无色层层叠叠至碧如翡翠的绿色,然后渐行渐远水天相接,演绎成由浅入深无穷无尽的蓝色。Key West是平静的海,波澜不起。坐在海边,可以安静到没有一丝声音。Cancun的海则多了些加勒比海盗的味道,海浪澎波汹涌,站在过腰的海中,总要被海浪推倒,然后爬起来,再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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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4
财经新闻与“很黄很暴力” - [谈天说地]
摘录华尔街日报新闻两则,可见美国经济之衰败似已无可救药,美国人民即将陷入水深火热的痛苦生活。Page one. January 22. Credit Scare Spreads in U.S., Abroad. "The credit crunch is definitely creeping into the broader economy -- the only question is how deep and for how long," says John Graham, a finance professor at Duke University's Fuqua School of Business who coordinates surveys of chief financial officers at U.S. companies.对比下列新华网官方新闻,可见我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小小通货膨胀并无妨碍,只能更加的促进国民经济更快更好的发展。我国百姓必然安居乐业,欢天喜地。耳边突然回响起中央电视台新闻节目中出现的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很黄很暴力。”
Page one, January 23. Stocks Show Classic Bear Signals, And This Time, Impact Is Global. -
竟有些想念纽约现代艺术馆的藏品了。第一次去时,匆匆而过,两个小时就兜完绘画厅和摄影厅。现代结构主义的雕塑作品更加得看不懂,简直是走过即看过,当作景点到此一游了。总想等空一些的时候再去一次,可似乎总也没有空的时候。其实,也算不上忙,只是自己瞎折腾吧。
不知怎的,看过的几张画突然影影绰绰的浮现在脑海里。用力去想的时候,却更加模糊,不着痕迹了。像梦醒之后残存的片断。
翻拍的色彩似乎鲜艳,但却没有站在那幅睡莲面前的感觉:所有的颜色都是鲜活的,似乎要挤到你的眼睛里。一百年的老画了,哪来的这种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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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欢唱的Ipod,持续欢畅近一年半之后,已经发展到了不能停下来的地步,除非彻底没电。灵敏的小转盘再也没有反应了。
两年八个月来勤勤恳恳的Treo,已经进入老迈的状态。除了经常自觉地重新启动外,又患上了耳聋的小毛病。可是作为一部手机,耳聋真算不上小毛病。
一边是ipod,一边是cell phone,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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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打开窗子,寒风嗖的吹了进来,夹杂着细细的雪。雪顺着冷风激成大大的一篷,像拍到岸边翻转的浪花。房间里很暖和,没等雪花落到脚上,便融化的无影无踪。
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雪,想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常常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任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吹到脸上,钻到耳朵里。下雪的时候,其实是很暖和的。也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天地间只有雪花不停飘落的声音,沙沙,沙沙。心境平和而安详。
不禁淡淡的笑了,很安定的感觉。
三个星期后,应该会在Great Snowy Mountain National Park了吧。天气冷下来,熊大概已经去冬眠了。也许会在深夜听到狼群远远的嚎叫。四个人,一辆车,往南去。圣诞夜会在一个从来没听说的小城度过。
五个星期后,应该会在玛雅文化的遗址中穿行,感慨古人的智慧以及世事变幻的无常。或者在加勒比海边,潜水。又忍不住淡淡的笑了,很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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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纽约之时,朋友谆谆教导,小费是一定要给的,除非服务非常不满意,小费最低应是消费金额的15%。如果是Midtown或者downtown好一些饭馆,常常需要给到20%或者30%。拿硬币作小费是表明对所提供的服务非常不满意。
但是散漫久了,终究不习惯约束。国内享受免费服务的观念根深蒂固,给小费的时候就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情愿,有时会由于没留心而少算小费。有一次叫成都印象送外卖到房间,free delivery,金额不高,小费也就没细算,随便拿了一块钱给过去。小伙子当时脸色就变了,但也没说什么,扭头就走。后来细想一下原来是我小费给的少了。但转念一想,从店里走过来也就两分钟的路,我也不是太坏规矩。
今天吃早饭碰到四楼的一对老夫妇,中国人,都是60岁左右的年纪。老两口是做艺术的,80年代从国内来,下飞机的时候两个人身上只有20美元。亲戚接济着,算是安顿下。当时四十二街还是臭名昭著的红灯区,房子很老,说壮硕一点的黑人在街上跺一跺脚,两边的住宅都会摇晃。陈燕妮也在她的回忆录里面写当时的四十二街花个一块钱就可以看真人脱衣秀,以色情和贩毒著名。
老两口年轻的时候生活自然是很艰苦。五十七街有家艺术学校,叫做纽约艺术学生联盟。跟别的学校不一样,这里的学费是按月交,不用整年整年的付,所以中国人特别多,上课的时候,学校门口停满了自行车。老两口学绘画,说中国学生画的很好,尤其是有些国内都成名的画家,常常让教授目瞪口呆,不敢评论。上课结束,老两口就继续骑着自行车去送外卖。 有意思的是陈丹青刚刚出版了他的新书《纽约琐记》,我昨天还在读,刚好读到这所纽约艺术学校联盟,据说是老牌名校。聊起陈丹青来,老两口都认识,还算是不错的朋友,说他来的算比较早,同时期的还有陈逸飞。陈逸飞的老师魏景城(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字)也在这里画画,画的很好,但是没碰上好的经济人,脾气也比较硬,不愿意给国内的领导画像,所以就一直纽约街头画画或者拉小提琴,始终没有他学生这么运气。
老两口记忆比较深的一件事是刚刚开始的时候,连英文也不太会讲,就去给Upper West Side的一家人送外卖。东西很多,因为那家人办聚会,20年前的时候,金额超过三百块。送到了,有个小姑娘跑去来付钱,刚开始没付足,老两口就说这个不够的。然后小姑娘很勉强回去拿钱,终于把饭钱付足了,但不给小费。老两口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开口要小费的时候,门关了,再开的时候,就奔出来一只很威猛的狗,狂叫着。
20多年苦尽甘来,老两口在纽约已经有两三套房子,大儿子在一家hedge fund做principal,小儿子还在大学读书。早就不计较那点小费,只是说,当时没有工资,小费就是全部的收入。 -
小吴同学大婚日期将近,纽约读书的几个朋友相约周日在纽大附近的华盛顿广场录制一段新婚贺词,大有万里赠言普天同庆的意思。经艾米同学提醒,大家才想起华盛顿广场就是Friends剧集每集开场秀的拍摄背景-喷泉以及秀气的白色拱门,只可惜我们缺一个男生,否则也可以凑个六人行。
纽约后援团对新郎倌粽子提出了各方面的要求,并施加了一定压力,幸好一段恐吓之词提前被后援团过滤掉。详细内容暂时classified,将于一周之后小吴大婚之时公布。
纽约已经零下一度。一件衬衫一件皮夹克再加一条牛仔裤并不觉得冷,明显比上海舒服得多。去故乡味吃中饭,走在路上被太阳晒得几乎要睡着。下午沐浴在阳光中随意看看书写写字更是非常的惬意,暖气都不需要开。
四十二街的地铁站有人拉小提琴,时而忧郁时而激昂,压过地铁轰鸣和嘈杂的人声,让人不禁驻足。昨天中午三十四街的地铁站也有一个意大利小伙拉小提琴,还要好,让人实在没办法走开。不懂音乐,但是这种音乐的力量,感受的到。末了,今天是光棍节。再末了,希望下周六可以吃到艾米请客的小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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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中,朋友突然提到,“我觉得你不太像狮子座的。”我一下子怔住。
不太知道该怎么说。不知不觉这几年就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年纪没有很大,却总是觉得自己有些年纪了。人也渐渐消极,总是倾向于否定自己。不愿争强好胜,脾气也没有了。
自己也觉得这样不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些问题,但最后总是以“无所谓”的借口找到一个最不费力气的答案。总想settle down,但这settle down的念头却是完全盲目的。似乎应该改一改这无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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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经十月底。天气渐渐转凉,细雨也连绵不停。想起周四中午去吃饭的时候,一个同学感慨说一层秋雨一层凉了,仿佛一下就把我带回济南的秋天。
更期待的是纽约的冬天。如果一个冬天没有把人冻得结结实实的那种干燥的寒冷,总让我觉得这个冬天不很过瘾。而多年后重新在一个有暖气的地方过寒冷的冬天,更会让很多早年的回忆变得鲜活。可见我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这一点在昨天日本餐馆我吵着要吃面的时候就立刻被某同学一针见血的指出了。
这些日子朋友不错学习不错生活也挺好的。写出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大概有点侵犯了某句歌词的版权,但凭我极度贫乏的歌词知识也无从判断,只能说纯属雷同。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对目前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前些日子老板来纽约,问起来读书和工作哪个更辛苦,我想想然后说虽然都挺辛苦,但是工作更辛苦些,因为deadline躲不过,总有人盯在屁股后面,但是读书我就可以偷偷懒不做reading,或者索性上课走神。
但是不能总偷懒,而且最近的日子所有的课程都渐入佳境,教授们撸起袖子扯着嗓子越讲越好,reading也越来越有意思,还不停的有外来的教授或者律所里的合伙人来做些很吸引人的讲座。所以每次偷懒的时候就有点于心不忍,愧于面对讲台上投来的目光。算不上一个好学生,可似乎也做不来不好的学生。
最近基本没有拍照,说不上为什么。有空的时候会翻翻原来的照片,不自觉地就开始一边翻看一边删除,时间久了也就删了个七七八八,何况本来也没有多少。
计划着考试过后去佛罗里达和墨西哥呆一阵子。佛罗里达计划由于没有招募到足够的人去而流产。只有明年一月初的墨西哥之旅人气旺盛。还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去趟西部,赌赌钱看看strip show啥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