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tah Scenic Byway 12。犹他州12号路。所有人都说,美国一号路是最美的一条公路,从西雅图到旧金山到洛杉矶,处处美景,无可匹敌。完全不否认,只是如果喜爱山川胜于喜爱大海,那这条少有人知的12号路就具有与1号路相匹敌的景色。这条不到一百英里的路穿过方圆四十英里的无人区,穿过如果国家公园,穿过森林,穿过雪山,穿过沙漠。常常一条路方佛开到尽头,但稍微一弯,又出现满眼美景。贴着悬崖峭壁,左边常常就是万丈深渊,右边偶尔有山石坠落。

    Dead Horse Point。死马点。科罗拉多河到此大回转。从这个叫做死马点的地方距离下面的科罗拉多河,有近三百米落差。

    Arches National Park。天然形成的拱门是犹他人的骄傲。Delicate Arch,后面是La Sal雪山,这个精美的拱门作为犹他的象征出现在几乎所有犹他州注册的车牌上。只是处在山巅,要看到需要走一段5英里的山路。Landscape Arch,自然的线条之美。

  • 除了大海,我想象不出世上会有哪个地方如同犹他州一样辽阔和壮美。

    无尽的壮美。如果让我在我去过的有限的地方中选择最为秀美的景色,那么一定是秘鲁;如果让我在去过的有限的地方中选择最为辽阔和壮美的地方,那么就一定是犹他州。短短的五天,驱车一千五百公里,游览三个国家公园,两个州立公园,穿越一个国家公园以及两个国家森林。五天中,似乎看过千百座山,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叹。

    327日深夜抵达拉斯维加斯,提车,尼桑Rogue四驱动越野SUV,几乎是全新。休息两天,每日的日程总是被大餐和小赌排满,29日离开文明社会,进入茫茫深山。Day 1: Zion National Park,Day 2: Red Canyon State Park以及Bryce Canyon National Park,Day 3: Utah Scenic Byway 12Dead Horse Point State Park,Day 4: Arches National Park,Day 5: 走70号路转15号路回到赌城。

    Drive in the wild.  尼桑Rogue,算不上特别出彩的越野车,但操控感非常不错。出Arches National Park的时候,被与愚蠢的GPS带上这条根本算不上路的路。前三分之一是半沙漠化沙土路,中间三分之一是赤裸裸的岩石,完全没有路,最后一段是沙漠和类似戈壁一样的平坦岩石。车子开在岩石上,呈现各种角度,有时候完全看不到路,只好下车,爬下去,看清楚路的走向,再上车前进。

    Zion National Park。非常小巧的国家公园,下午进去的时候,觉得景色非常平淡,完全不吸引人。第二天再去,走Angel's Landing的小径,才发觉这个公园的美丽,一定要登到山顶才看得到。这条叫做天使坠落的小径约5英里4个小时的路程,峰回路转,以至让人觉得马上就到山顶。等到到了Scout Outlook精 疲力竭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的天使坠落才刚刚开始,没有石阶,只有两条铁索,看远处,狭窄的山梁似乎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叹口气,放弃了。听朋友的朋友说, 他当年走这条小径的时候,前面直升飞机吊着一个人从山底飞起来。好像每年都有人在这里化作天使,大概掉下去的时候,看到谷底的美景,也就坦然地去化作天使了。

    Bryce Canyon National Park。赶在日落时分到达Sunset Point,看得如痴如醉。印第安人称之为Hoodoos,类似丹霞地貌,风、水、空气共同作用,塑造出姿态各异的山石。从Inspiration Point看出去,天地融为一体,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 在纽约生活了一年多,却没有几张纽约的照片。似乎是离得愈近,就愈加不知道怎样来形容她。初来加州,总有人问起对纽约的印象,我却只能摇摇头,叹口气,说声,"you know, it's complicated..."

    真的是一言难尽。加州是个让人一来就不愿意离开的地方,温煦的阳光、如画的风景、安逸的生活、处处的童话般的小房子,可纽约呢?纽约,当然自有纽约的味道,虽然不是那么一上来就讨人喜欢。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心中的纽约吧,不是我所能形容的出的。

     

    帝国大厦俯瞰夜色中的纽约。是所有图片中唯一一张用相机拍摄的照片。下面的,对不住,都是拿手机拍得,凑合着看看吧。

     

     

     

     

  • 2008-03-30

    秘鲁之三 - [生活在别处]

    秘鲁的人是友善的.九天的旅途中感受到的是热情与好客,完全没有因为语言不通而受到歧视或者被骗.库斯科祭拜Lord of the Earthquake的那天晚上,一直有素不相识的人给我们提供各种便利,在拥挤的广场上给我们找到位置,游行队伍出现的时候指点我该向哪里拍照,大街小巷串着吃小吃的时候有人会帮我们向摊主讲清楚要买什么.感觉每个人都很友好和真诚.


    集市上的女人.库斯科处处可以见到这种着传统服装的女人,而在利马就见不到了.服饰颜色鲜艳,在蓝天和高原的背景中映照得非常好看.


    牵羊的女人.这是在库斯科以及普鲁地区海拔最高处,大约四千六百米.在此处已经有比较明显的高原反应,走路速度过快会感觉气喘,有轻微缺氧的感觉.秘鲁盛产的织物非常有名,原料都是来自于这些羊毛,叫做Alpaca,手感细腻,质量上乘.


    Lord of the Earthquake.人山人海,只能拍到一个背影.


    等待的游客.


    匆匆而过的牧师.背影让人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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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3-28

    秘鲁之二 - [生活在别处]

    这周陆续整理了一些秘鲁的照片,仍然是看图说话,免去我绞尽脑汁去写游记.第一部分主要是风景,后面还会另起一篇贴一些较有特色的人物的照片.


    利马.秘鲁的首都,邻接南太平洋.从库斯科的马丘比丘城和普鲁的滴滴咔咔湖回到利马,仿佛进入另外一个时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秘鲁人口约二千四百万,三分之一居住在利马.整个城市无限制向四面八方铺开扩展,如同北京.



    利马的富人区.酒店也在富人区,从酒店去武器广场的路上,处处可以看到精巧别致的花园洋房,让人不禁怀疑是在南美抑或是欧洲.

    普鲁.离开的时候,回首眺望普鲁小镇和滴滴咔咔湖.

    浮岛.滴滴咔咔湖最为别致的景色,别处绝无.当地人以芦苇的根作为岛基,上面从横交错层层叠叠覆盖晒干的芦苇,作为一个漂浮的小岛.每座岛上住七八户人家,以捕鱼和旅游业为主.如同其他著名的景点,这里已经过度商业化,可是我这外国人看来,仍觉得有趣.这是芦苇编织的小舟,可以在水中使用几个月而不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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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利马,回到纽约,人已回到喧嚣的都市和现代文明.心,却有一部分始终停留在那失落的印加古城,沉迷于圣谷和印加古道,流连在海拔近四千米的滴滴咔咔湖.三月十四日至二十二日的秘鲁之行,所观所感远远超出临行前对于这个神秘的南美国家的全部期望.如果此时让我推荐最值得旅游的一个国家,那只可能是秘鲁.

    还没有时间整理拍摄的照片,只是随手选了几张,先看个大致的意思吧.

     
     从库斯科到马丘比丘遗址的印加古道风景奇美且风格多变,海拔三千余米,共计三十二英里长,步行四天,极为艰苦。印加古道经常需要提前一年预订才能成行。我们乘火车经过,路线与印加古道大致重合。这是从列车车窗望出去的景色。

     
    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马丘比丘城遗址。失落的印加文明。无法想象怎样在崇山峻岭之巅修建这样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叹为观止。乘汽车顺盘山公路而上,身边常常是万丈深渊,让人不禁冷汗直流。这座神秘的城市从世人面前消失四百余年,1911年被一位美国的探险家发现。马丘比丘城更加让人惊骇的一点是前面的山峰象极了躺着的神灵的面部,尤其是那个高耸入云的大鼻子。

     
    马丘比丘城对面的山巅,一块突出的岩石。在我右前方是马丘比丘城, 右后方是奔腾不息的乌鲁班巴河,穿越于崇山峻岭间,一如澜沧江。右边十厘米开外处即是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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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上周日开始暴风雪,一度降到摄氏零下八度。走在外面,寒风如刀锋般划过裸露的皮肤。室友抱怨说简直是芝加哥的天气。有些感冒,索性早上的课也翘掉,躲在家里无所事事。其实是有不少事情要做,只是懒,就拖着。
     

    于是就想起了阳光如炽的坎昆。想起出海的日子里帆船上悠闲晒太阳的情形。躺在一张特制的大网中,上面是无尽的蓝天,下面是无尽的碧海,耳中是欢快的拉丁舞曲。大概是船长的眼神不太好,指着我叫muscle man,非拉我去跳他的屁股舞。四十美元出海一天,玩的十分畅快!
     

    港口

    老适意
     
     

    降落伞 

  • 2008-02-10

    鼠年大吉 - [生活在别处]

    这是一个没有春节味道的春节。没有假期,没有震天价响的鞭炮,没有大碗的水饺,没有新闻联播和春晚,没有父母兄嫂侄女团坐,没有三跪三拜的祭祖。大年初一早上,没有走街串巷的拜大年。这是我第一个不在父母身边的春节。人始终是在漂泊。人愈成长,离家似乎愈远。不知道明年此时,人在何处。只是心底的思绪的另一端,总是系在叫做家的地方,总是系在那些亲人的身上。

     

    春节不应是伤感的。所以,当不具有团圆的条件时,就尝试着给春节赋予新的含义。北京时间大年三十的晚上,也就是纽约时间大年三十的早上,作为证婚人及摄影师,陪同一对朋友到纽约市政厅登记结婚。北京时间大年初一的早上,也就是纽约时间大年三十的晚上,六七个朋友聚到一起,吃火锅,从六点钟开始,吃到聊到十二点钟。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回家去。

     

    纽约的结婚登记很简单。填妥表格,交六十美金,然后就在门外等候。会有人来主持marriage license ceremony,很简短。没有教堂婚礼里面常常听到的一段话,只是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分别问双方是否愿意结为夫妻,问见证人中是否有人反对双方结为夫妻。此后便是declare wife and husband,交换婚戒,接吻,仪式结束。

     

     

     

    在帮朋友拍照的时候,被旁边一对Latino的夫妇当作职业摄影师,硬拉我过去帮他们拍下结婚仪式。一定要付我钱,我就说,“It's Chinese New Year today.  So it's a gift.  Free.
  • 2008-01-25

    水沙椰影 - [生活在别处]

    其实是说大海。具体的说,是海边,墨西哥湾,加勒比海。

     

    中国有绵延一万八千公里的海岸线。可是记忆中,我并没有看到让人心动的海,没有看到白净的想让人躺下去不再起来的沙滩。上海,似乎并没有海;三亚,可惜我又没去过。

     

    所以Florida KeysCancun就是让我第一次领略大海的地方。水清沙幼,椰影婆娑。大海则是从清如山泉的无色层层叠叠至碧如翡翠的绿色,然后渐行渐远水天相接,演绎成由浅入深无穷无尽的蓝色。Key West是平静的海,波澜不起。坐在海边,可以安静到没有一丝声音。Cancun的海则多了些加勒比海盗的味道,海浪澎波汹涌,站在过腰的海中,总要被海浪推倒,然后爬起来,再被推倒。

     

     

     

     

  • 2008-01-23

    MOMA - [生活在别处]

    竟有些想念纽约现代艺术馆的藏品了。第一次去时,匆匆而过,两个小时就兜完绘画厅和摄影厅。现代结构主义的雕塑作品更加得看不懂,简直是走过即看过,当作景点到此一游了。总想等空一些的时候再去一次,可似乎总也没有空的时候。其实,也算不上忙,只是自己瞎折腾吧。

     

    不知怎的,看过的几张画突然影影绰绰的浮现在脑海里。用力去想的时候,却更加模糊,不着痕迹了。像梦醒之后残存的片断。

     

    翻拍的色彩似乎鲜艳,但却没有站在那幅睡莲面前的感觉:所有的颜色都是鲜活的,似乎要挤到你的眼睛里。一百年的老画了,哪来的这种生命力?
  • 2007-10-27

    十月 - [生活在别处]

    时间一晃已经十月底。天气渐渐转凉,细雨也连绵不停。想起周四中午去吃饭的时候,一个同学感慨说一层秋雨一层凉了,仿佛一下就把我带回济南的秋天。

     

    更期待的是纽约的冬天。如果一个冬天没有把人冻得结结实实的那种干燥的寒冷,总让我觉得这个冬天不很过瘾。而多年后重新在一个有暖气的地方过寒冷的冬天,更会让很多早年的回忆变得鲜活。可见我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这一点在昨天日本餐馆我吵着要吃面的时候就立刻被某同学一针见血的指出了。

     

    这些日子朋友不错学习不错生活也挺好的。写出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大概有点侵犯了某句歌词的版权,但凭我极度贫乏的歌词知识也无从判断,只能说纯属雷同。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对目前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前些日子老板来纽约,问起来读书和工作哪个更辛苦,我想想然后说虽然都挺辛苦,但是工作更辛苦些,因为deadline躲不过,总有人盯在屁股后面,但是读书我就可以偷偷懒不做reading,或者索性上课走神。

     

    但是不能总偷懒,而且最近的日子所有的课程都渐入佳境,教授们撸起袖子扯着嗓子越讲越好,reading也越来越有意思,还不停的有外来的教授或者律所里的合伙人来做些很吸引人的讲座。所以每次偷懒的时候就有点于心不忍,愧于面对讲台上投来的目光。算不上一个好学生,可似乎也做不来不好的学生。

     

    最近基本没有拍照,说不上为什么。有空的时候会翻翻原来的照片,不自觉地就开始一边翻看一边删除,时间久了也就删了个七七八八,何况本来也没有多少。

     

    计划着考试过后去佛罗里达和墨西哥呆一阵子。佛罗里达计划由于没有招募到足够的人去而流产。只有明年一月初的墨西哥之旅人气旺盛。还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去趟西部,赌赌钱看看strip show啥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周末匆匆去silicon valley office参观。从New YorkSan Francisco飞行时间约六个小时,另外算上往返机场的时间,两天中有接近十八个小时在路上,真是疲于奔命。周六下午在曾吉姆的带领下和当地一些法学院的学生去Huddart Park登山,之后感觉运动量不太够,又继续操练沙滩排球(八年没摸过排球了)。曾吉姆同志一如既往风度翩翩,似乎较两年前还略瘦些。

     

    周六晚上敲骨吸髓榨出两三个小时,走马观花旧金山夜景,可谓美不胜收。连连后悔没有随身带三脚架,只好扎马步上铁手功,手持相机,气沉丹田,屏息凝神,可惜结局往往不如人意,多数以模糊告终。

     

    周日早上有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本来想去斯坦福大学走走,刚出酒店就看到Stanford Shopping Center对面的公园陈列着几百辆很有特色的车子。走近才知道是一年一度的加州地区British Car聚会。老式英国汽车的爱好者每年都要组织一次这样的聚会,把自己珍藏的车子拿出来与大家欣赏,或者出售。如同一次汽车博览会,以20世纪初期的老式汽车为主,也有外形非常惊艳的新式汽车。很多是全家出动,扶老携幼,品评汽车的同时,不忘一边欣赏乐队表演一边野餐,其乐融融。

     

    凌晨回到纽约。下出租车准备付钱的时候,司机第一次回过头来,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国人。

     

  • 2007-09-05

    第一学期 - [生活在别处]

    美国劳动节(93)之后正式进入第一个学期的学习。当上周美国法比较导论课程结束Fletcher教授在所有LL.M.同学持久的掌声中走出教室的时候,当重新拿起2B铅笔在答题纸上涂写答案的时候,当抱着厚厚的教科书忐忑不安的(当然是因为课前的reading远没有读完)走进证券法课堂的时候,时隔五年,我终于又找回了做学生的感觉。

     

    选课的时候犹豫良久,最终结局是Corporations, Securities Law and Capital Market,以及Deals Litigation。本来是遵从LM同学的建议选择年高德劭的Eisenburg教授主讲的合同法,却不幸被置于waiting list上。权衡再三,决定不再继续等下去而径直选了证券法。

     

    最近断断续续读过几本书。印象比较深的一部是《1937-1984:梁思成、林徽因和他们那一代文化名人》,作者岳南,据说是位考古文学作家,虽然我不太明白考古文学作家到底是考古学家还是作家。对文学没有任何研究,对林徽因和徐志摩的关系也了无兴趣,只是出于对梁思成的好奇才去看。总体而言是本文坛八卦集,但其中援引的史料看起来比较翔实,相当一部分也比较有趣,比如滇川道上的流亡客、梁思成林徽因的人生抉择和徐志摩之死。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劳动节前终于去看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大都会与卢浮宫博物馆以及大英博物馆齐名,亦是美国最大的博物馆。气势非凡,藏品凡计几百万件,镇馆之宝是埃及神庙,从埃及拆掉运回纽约然后原样复原。一天不太够用,何况当日只有几个小时,于是走马观花走一边,着意去看了中国馆。粗浅的感觉是藏品不如卢浮宫丰富,而且绘画馆的作品亦不如巴黎奥赛美术馆来的让人心动。应该有梵高的几幅原作,我还没有找到。凭哥大学生证免费,以后可以常去。

     

  • 今天老同事聚会,地点是一个同事位于Downtown的公寓。地铁站出来走反了方向,拐到Wall Street上去,顿见游客无数,颇有南京东路步行街的气象。走了几分钟才发觉误入歧途,折回身路过小巧玲珑的Trinity Church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块小小的铭牌,内容如下:

     

    Birthplace of Columbia University

     

    In 1752 Trinity Church gave a grant of land for a new college.

     

    On July 17, 1754, the first class of King’s College, which was to become the Columbia University, met in the schoolhouse of Trinity Church located across this street.

     

    The charter for the college was granted on October 31, 1754, during the reign of King George II.

     

    竟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诞生地! 1754年第一届学生至如今,从King’s College演化为Columbia University,绵绵延延也整整有253年的历史了。

     

    自忖打小还是第一次读历史如此悠久的学校,不禁感慨一下。旁边唐同学不屑得评论,2002年兄弟在耶鲁的时候,耶鲁就已经庆祝过其300年校庆了,而耶鲁也只是从哈佛离开的一部分学者创建的。

     

    回家后google一下,得到下面一段文字“创办于1636年的哈佛大学是美国的高校之母,所谓先有哈佛,后有美国,说的是哈佛立校比美国建国还早。而建校于1701年的耶鲁是从哈佛分离出来的,耶鲁大学的创始人是哈佛的校友,他们对哈佛允许新教徒担任教职或入学颇为不满,就召集同道拂袖而去,在康尼迪克州新港地区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独树一帜,建立一所“要像金字塔般不朽的大学”,耶鲁从此诞生。在近40年的岁月中,美国只有两所大学。自从1740年以后,才有了宾西法尼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长春藤盟校的陆续加盟。”

     

    前两天谁跟我说来着,we are all frogs in the pond of life…感慨之后,觉得没我啥事,洗洗睡了。

  • 2007-08-11

    偶遇 - [生活在别处]

    下午法学院组织聚会,出门迟了些,到达Jerome Greene Hall的时候已是曲终人散。沿着Amsterdam Avenue懒懒走出学校,不出几步看到一座白色教堂。虽然正在修葺,但仍可看出其规模之宏大并非一般教堂可以比拟。一扇小小的侧门开着,走进去,才知道竟是纽约圣约翰大教堂(the Cathedral Church of Saint John the Divine)。

    一块钱买个小册子,看看教堂的介绍和历史。1888年,纽约圣约翰教堂的设计方案最终确定,四年之后开始建造。一百多年间历经两次世界大战、建筑风格的变更以及资金短缺,时至今日也只是完成设计方案的五分之三。2001年教堂北部耳堂部分更被一场大火焚毁,浓烟与积水致使教堂内部遭受重创。纽约圣约翰教堂被认为是最大的新教教堂,也是第三大基督教教堂。据说完工后亦将成为最大规模的哥特式教堂。

    正在修缮,可供参观的部分就很有限,只有正厅和几个礼拜堂。正厅极宏伟,但远远无法与科隆大教堂相比。布置算不得华丽,比较特别的是风琴之外还有另外用于演奏音乐会的场地。七个礼拜堂中Saint Saviour最为古老(1904年建成),也最令人瞩目。这个时间看不到神职人员,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和负责清洁的员工。

    照片拍于正厅,其中一张是Saint Saviour礼拜堂。

  • 门关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目光重新扫过洗手间、卧室和客厅。清晨的阳光透过洗手间的窗子斜斜的洒在地板上。一切与搬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一秒钟的犹疑,眼前闪过三年的时光。叹一口气,轻轻关上门。回过头去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本来预定的航班已被取消,Check in临时改签成7点至北京的航班。匆匆忙忙登机,坐下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启动。极度疲倦,一觉睡到北京,然后又是匆匆忙忙的转机、重新托运行李、办理出境手续、海关、安检。再停下来,已是在CA981的候机厅。

    没有让父母来送行。这么多年在外奔波,常常一个人背起行囊就在路上了。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离别,可是当几天前离开济南的时候,看着爸爸妈妈哥哥站在安检线之外,想到要一别经年,还是有说不出的感伤。小辛琳手脚并用紧紧抱住我,怎么也不肯放手。转过身来,已是很难控制自己。

    北京时间下午一点钟起飞,纽约时间下午两点钟到达。穿越北极,看太阳在天际线的尽头落下又升起。

    “Honey, I just know this is going to be the start of a wonderful, wonderful time in your life.  Ah, I remember graduating from college and moving to New York.  All alone in that big, crazy city.  Scary but so, so exciting.  I want you to love every minute of it, all the plays and films and people and shopping and books.  It’s going to be the best time of your life – I just know it……”

    一本小说里面母亲对她孩子的一段话。我就推人及己,与之共勉了。伴着home land security official“good luck”我踏上了美利坚的国土。